流云扇微微颔首:“不错,第一公子的踪迹,在下已有些许猜想。”

        白同尘袍袖一挥:“流云公子直言便是。”

        流云扇伸出食指,点在布防图上环绕梁都的护城河上游:“地宫修建需要的木材砖瓦数量极其庞大,若是由马车往返运送,定会被天一阁察觉。”

        “既然天一阁未能察觉出异样,便说明墨家在运送木材砖瓦时走得是旁人难以想象的道路。”流云扇以食指在布防图上划出一道蜿蜒曲折的线。

        陆逡虽然遇事容易惊慌,但是能够当上大理寺丞,靠得可是真本事。

        正如此刻,陆逡闻弦歌而知雅意,脱口而出:“水道?!”

        流云扇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不错,正是水道。”

        白同尘细细思考一遍,继而试探地勾勒墨家借水道运送物资的场景:“河水自上游顺势而下的力道,远比牛马驮运方便省事。倘若墨家再在河道深处建铸齿轮机械,确实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木材砖瓦运送至地宫。”

        “不仅如此。”流云扇补充道:“梁都运河的上游是燕山,曾经的天下第一庄恰巧伫立在此。”

        “天下第一庄不是早已被火炮轰成废墟?”陆逡又开始提心吊胆,自己吓唬自己:“陛下特意让禁军驻守在燕山山脚,防止天下第一剑客的旧部死灰复燃。”

        流云扇摇头否决陆逡的说辞:“陆大人怕是忘记最重要的一点——第一公子可是大宗师境,怎会避不过区区朝廷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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