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注意到三位狱主脸上皆以颜料涂抹有不同纹路的花案,外袍一赭黑一暗红一深紫,很是方便区分。
三位狱主甫一露面,便自顾自地互相说起话来:“待本官领教完不知名壮士的武功,再揪出伊寒蛊师假扮的狱主。免得同僚将本官误当作伊寒蛊师。”
屠子都调息完毕,蓦地起身,憨厚敞亮的嗓门赶在其他狱主接下话茬之前率先响起:“俺不叫不知名壮士,俺叫屠子都。”
“嘿嘿嘿屠子都,子都嘿嘿嘿——好端端健硕的莽汉偏要取美男子之名。”
显然,屠子都刚刚的纠正之言未能令三位狱主闭嘴,反而愈发来劲起哄。
“同僚不赶紧与子都壮汉比试一番,证明自己非伊寒蛊师假扮?”
“说不准同僚是公子放在狱主之间的细作!”
“同僚这般拱火,更似细作。”
“啰嗦!”屠子都不耐烦地打断三位狱主间的针锋相对,挥刀直指幽泉狱主,听来似是在挑衅,实则只是因为嗓门过大性情过急:“要打便打!甭学酸腐书生小白脸那一套!”
“莫急,莫急。”幽泉狱主温温吞吞的慢性子,简直比流云扇有过之而无不及:“本官需得好生谋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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