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下泉狱主与苦泉狱主眼瞅杜潘单臂抱起云娘,却未立刻施展轻功追上他二人。
苦泉狱主确认杜潘已经跑出七步远的距离之后,方缓缓拨动缠绕住云娘的丝线。
丝线泛起阵阵涟漪,配合下泉狱主催动的牵丝蛊,令云娘白皙娇嫩的柔荑瞬间化作锋利的刀刃,割裂杜潘已无内力护体的脆弱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杜潘与云娘的衣裳。
如此境况,纵是下泉狱主与苦泉狱主也始料未及。
杜潘仿佛无知无觉般,半拖半抱着云娘,步伐踉跄地走到地底暗河边,因歉意而语声哽咽:“云娘……杜某对不住你……”
杜潘断断续续地说道些意味不明的歉语,继而朝下泉狱主和苦泉狱主掷出判官笔。
内力被筮心蛊封锁的杜潘,掷出的判官笔与其说是偷袭下泉狱主与苦泉狱主,不如说是他彻底放弃自救之举。
下泉狱主与苦泉狱主冷眼旁观杜潘与云娘共赴黄泉的戏码,不时品头论足一二。
若是屠子都在此,纵使是濒死之际,也定要挥刀与下泉狱主、苦泉狱主拼命。
可惜意识已然涣散的杜潘,眼下唯一做的事情却是突然自怀中掏出一油布包裹的火药,几不可闻地呢喃:“事到如今……杜某只能护住云娘的躯体……不被歹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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