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逡心里的懊悔无限翻涌,再也说不得拒接此案的言论,更不敢使一出屈打成招,唯恐郑伯背后之人将他今日在堂上的所作所为暴露给百姓。
陆逡心思急转,决定暂且安抚下郑伯,再听从当今天子的打算。
于是,陆逡先是邀郑伯入座,之后吩咐侍童给郑伯端茶递水,最后好言相劝:“郑伯护主心切,本官能够理解。只是此案特殊,本官需得上报朝廷与陛下。”
郑伯微微颔首,神情肃穆,言辞犀利:“老朽相信陆大人绝不是朝中尸位素餐的官员,定能替老朽讨回公道!”
陆逡回给郑伯一丝肤浅的皮笑,转身回到堂后。
陆逡来不及换身衣裳,便急匆匆地从后门离开大理寺,疾步朝皇宫内行去。
然而,当陆逡在宣政殿见到当今天子时,当今天子已经从天一阁口中听闻郑伯告御状一事。
当今天子先是斥责一番陆逡的遇事慌张,处事又不沉稳。继而坐上早已备好的御辇,随陆逡一起重返大理寺。
未避免百姓的闲言碎语,当今天子难得从后门入得大理寺内,一时因过于新奇而心情略微好转。
陆逡最会察言观色,立刻趁此时机请天子到堂前与等候在那的郑伯会面。
天子此行出宫本就是为郑伯而来,闻言不仅未怪罪陆逡,反而主动步到堂前,坐在郑伯对面的木椅上,细细观察这位胆大包天敢状告当今天子的郑伯。
如今距当年天下第一剑客之死已经过去近二十年,当年与此案相关之人也早已模样大变。
纵使当今天子再如何对梁美人刻骨铭心,与梁美人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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