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仍旧放心不下父皇的安危,依依双眸终于痴痴的望向流云扇。
然而她被玉生烟点住穴道,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于是只能将满腔情绪通过脸颊上滚落的热泪隐晦的传达给流云扇。
依依无言委屈的模样令流云扇想起师门里因行事出错而受罚的小师妹,不由得心中一紧,眼含怜惜。
流云扇正欲出口说些甚么,不料被玉生烟冷情的言辞打断:“你们叙完旧,道完情,该轮到正事登场了。”
许是玉生烟的谋划已进行到最后一环,她不再神神叨叨的浅吟低唱些小调小曲,而是如常人一般简明扼要的说:“谁会蠢到请流云公子刺杀狗皇帝呢?毕竟流云公子可是狗皇帝的亲生骨肉啊。”
依依蓦然杏眼圆睁,不敢置信地望向流云扇。
她想不明白为何流云扇会变成早已失踪的大皇子,更不明白既然流云扇是大皇子,为何父皇仍要派宫内高手重伤他。
流云扇同样未料到玉生烟竟然知晓他隐藏许久的身世,还当着依依的面说出来。
以至于流云扇尚未想出如何解释与依依听,便与依依相望对视。
这应当是依依十五年以来最复杂难辨的眼神,流云扇不合时宜的想到。
不远处的韩靖、阿九与十九正与玉氏女子战至尾声,理所当然的将玉生烟的话语听进耳中,顺便注意到流云扇诧异过后的默认,皆对此感到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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