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深宅大院,偶有星微闪烁的烛光在窗纸上摇曳。
“啪!”依依激动得拍响床板,秀眉倒竖,杏眼圆睁:“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越王亲信,潜入牵丝镇欲刺杀我与十三哥!”
但见烛火昏暗的屋内,一黑衣人被粗麻绳五花大绑捆在床前。十三坐在近处,手拿抹布提防神秘人呼救;依依手持柳条,威胁神秘人道出实情。
若是不看依依因拍床板导致手疼,藏在背后偷偷揉手的举动,以及哈欠连天的模样,倒是真像刑讯审问那么回事儿。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俩皇室出生的小毛娃,真能对老子下手不成!若不是老子一时大意,未料到你俩小毛娃被高人救下,岂会栽在这里?”黑衣人装作不服输的模样拖延时间,被反绑在背后的手却悄悄地解绳扣。
依依与十三都未察觉正在逼近的危险。
依依灵机一动,想出既能折磨人又不会太过血腥的新法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与十三哥不能伤你,便没有法子治你?哼!十三哥,给他脱靴——”
十三屏息拽掉神秘人脚上穿的黑靴,露出黑衣人宽大的脚掌,依依手持柳条轻轻搔刮黑衣人的脚心,酥酥麻麻的痒意令黑衣人情不自禁地蜷缩脚趾,如蛇一般扭来扭去,嘴里不住的发出呻吟。
依依得意洋洋的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断断续续,勉强道出一句完整的狠话:“休……休想……知道老子……姓甚名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