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位没胆站出来让大伙瞧瞧。”
“想来咱天墉城的大牢里又要多一位江湖来客了。”许是刚才故事没讲顺,说书老头儿带了点气性附和着看热闹的众人。
“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不是?”
到了此刻,似乎谁都要踩一脚这即将被天刑卫收押之人,再附上几条话本里常用的句子。否则,便不足以彰显自己的正义。
“呵呵,有趣,有趣。”偏在众人自以为胜利之时,神秘人又语出深长。
江湖人惯于直来直往,如今碰上个这么藏在幕后之人,性子急的大汉立马拍桌怒喝:“有趣个屁!他娘的哪个龟儿子藏头露尾不敢来拜见你爷爷?!”
说书老头儿一看这马上要打起来的架势,赶忙哆嗦着起身拾到细软。不过,许是上了年纪的人都讲究慈悲为怀:“各位壮士,此子如闺中女子般不敢抛头露面,必是武艺欠佳,远不及在坐诸位。大家不妨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可惜老头儿这般说完,自忖武功高强的大侠们反而宛如热锅中的沸水,你撸袖子我拔剑,只需某人再来一句便能冲上去将其削为烂泥。
“哎。”神秘人叹气道:“寥寥数语便令诸位如仇家在世般面对在下……”他顿住,似是为了让这群无脑之辈能理解他接下来的话:“这样看戏不知‘子夜伞’可觉有趣?”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