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误会,他很快便松开娟儿的手,认真道:“我观你姻缘线长而不曲,直而不断,想来如意郎君就在不久后等你,若是有缘遇见给你命中注定之意的人,万万不可错过。”

        娟儿听得小脸红彤彤,点头如捣蒜,显然是相信了魏鸯的信口胡言。

        心有愧意的魏鸯本想再说几句,保留日后的回旋余地,但是到了嘴边却话锋一转,下意识地问道:“话说,娟儿你可曾看见陈师姐?”

        娟儿本准备作揖告辞,听到魏鸯的话语后,方才想起一事,赶忙从怀里取出一份信纸递出:“公子,这是小姐临走时让我交给你的。”说罢,便将信纸塞进魏鸯的手里,随即捂着脸颊跑下楼去。

        魏鸯听着楼梯上渐去渐远的脚步声,重新关好房门,坐在椅子上打开信纸,里面有几行飘若浮云的小字,大致意思便是她因为有要事处理,恐怕无法及时回来,因此如果他提前醒来,可以向娟儿讨一只飞虫,它会领着魏鸯去到功法阁挑选法门。

        想起娟儿,他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应该是没有看过信纸的内容,否则刚才肯定一并将飞虫交给他了。

        魏鸯将信纸叠好,放进抽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找找娟儿,讨要那只信纸里所说的飞虫。

        手掌刚接触到木门,魏鸯的心里便没来由得一跳,一股恶寒由内而生,像是碰到了趴在污秽之物上的蛆虫,着实令人作呕。

        他立即远离房门,整个人靠在窗边,确保只要一有异常他就能跳窗逃命。

        同时,他也在暗思,怎么这种破事老是让自己撞见,从妖族到人族,只要自己清醒的时候好像就没有好事发生过,就算加入了初道宗,他也仍是频遭不测,莫非这就是天生的衰命?

        不过好在那股恶寒来得快,去得也快,那种异样的感觉很快便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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