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将消散一空,无论是在故土所经历的百态,还是偶获成功的喜悦。
他记得白天口中提到的那个名字,那个分魂叫做白未央。
如果自己落败,他便将变作此人的养分,成为对方登临绝巅的助力。
想到这里,魏鸯目光阴鸷,他不会坐以待毙,任由对方拿走他的性命。
天狐族,他灭定了,不管用什么手段。
“感觉如何?”
此时,一个中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起来分辨不出性别。
魏鸯心有所感,转头看向身侧,便见一位身着青衣的人坐在不远处的檀木椅上,他脸上带着面具,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不过经此一说,魏鸯才发觉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与面对白天的时候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他赶忙起身下床,鞠躬行礼,说道:“晚辈魏鸯,多谢前辈相助。”
“不必多礼。”青衣人摆摆手,“本座乃初道宗青冥天尊,掌执道一脉,今见你心性尚可,遂起收徒之心,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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