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白流萤低着头,终究还是道出了心里的困惑。
她知道自己算不得聪慧,即没有父亲那样的魄力,也没有姐姐那般优秀,除了还算过人的资质,她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更别提自己昨天还做出那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他本就说过不愿过多接触男女之事,所以就算因此而讨厌自己,也是应该的。
可想到这里,白流萤便不禁心中一痛,从眼中不由自主的留下两行泪水。
她突然后悔说出刚才的话了,如果自己不问,装作无事发生,是不是就可以如往常一样每天在街上见面,然后买上一大堆点心,坐在连理树下说说笑笑,即便是偶尔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也不用担心会被吵醒,等睡醒的时候,还能听到他温暖如春的问候声。
白流萤有些慌张的抬起头,刚想说方才的事情不算,忘记了就好,却碰巧与正在思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白未央视线交汇,他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愧色,主动抬起手帮着拭去少女脸上的泪水。
他清楚是自己那句玩笑话,让白流萤心里起了某些复杂的念头。
“知道我方才为何会这么说吗?”
白流萤忐忑的不敢再看,本能地摇了摇头。
白未央捧起她的脸颊,用额头抵住额头,微笑着说道:“我怕你我成婚的时候,你会因为着急下轿而再摔上一跤,想到你那笨拙的模样,你说我该不该发笑?”
“你应该先扶我才对……”白流萤下意识的喃喃道,可随后,她的脸上露出愕然,本想要仔细回想一下那段话,但是却因为紧张而忘得一干二净,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