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来啦!”

        白流萤闯进书房,她将魏鸯扔在地上,小跑着来到椅子后面,用那双玉手轻轻揉捏男子的肩膀。

        正在思忖事情的男子有些头疼,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叹息道:“流萤,最近夜里别老是往外面跑,再有下次我就瞒不住是仙了。”

        白是仙。

        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就让白流萤愣了神,想起姐姐挥动鞭子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咽了口口水,说道:“姐姐知道了?”

        “这几次勉强算是糊弄过去了。”男子揉着眉心,神色间透着疲倦,对于这个女儿,他始终下不去狠心说教:“有空闲时间就去多多修炼,不是为了我和你姐姐,而是为了你能顾得自己周全,你也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爹的身边。”

        对于这些话语,白流萤始终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每天忙着巡视城内大街小巷,哪里有时间能挤出来修炼?

        要不是有她从早到晚及时镇压各处纷乱,冰糖葫芦估计就要带着包子大军揭竿而起了。

        “爹你不用费心,我心里有数。”白流萤笑呵呵,点头频率如小鸡啄米。

        “你啊……”男子笑着敲了敲桌子,敲击声组成某种特殊的音律,令人心神荡漾,牵动着思绪,变得更为清明。

        地上,魏鸯骤然惊醒。

        他满腔悲愤地坐起身,刚想大喊一声谁家在装修,就看见对面那个坐在书桌后的男子正笑容玩味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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