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你都知道了?”张澜没想到,平时乐呵呵,钻研做菜的福伯,竟然看透了他的心思。

        “我就是个奇葩,能够理解我的人几乎没有。”张澜嘀咕了一句。

        “你不是奇葩,我就说过你小子不一般,哪怕不是食神下凡,你也比一般人强,起码我就不如你。”福伯摆了摆手,止住了张澜,他示意自己还有话说。

        “我师傅在世的时候,说过一个关键所在,食材和菜肴讲究的是一个“制作”,而现在无论我、还是蔡喜师傅,都只是做。

        而你……才是那个“制”。

        制可以理解是个点子,也可以是个奇想,总之……我等只能做出东西,而创不出来,这个制就是创造新的东西。”

        福伯说到这里,大口大口喝了两口茶,“你就是那个能够制的人,这点儿上,能和你比肩的人凤毛麟角。”

        张澜的眼睛越瞪越大,他没想到,平时看着粗糙的福伯,还能整出这样的词汇。

        “不用怀疑,我也是念过两年私塾的人,只不过相比做那锦绣文章,我认为填饱肚子,吃点儿好的,反倒是更实在一些。”

        福伯从挎兜掏出一个小包,打开一看,张澜乐了,这亦师亦友的爷孙俩坐在一起,吃起了蹦米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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