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现在怒意滔天,一个是因为侯显的原因,这里面肯定少不了他的“功劳”,另外一个就是小小的酒楼,难道真的不想开了,竟敢和自己做对。

        张澜之前说得没错,这纪纲已经被朱棣惯出了毛病,除了朱棣之外、他谁也不惯着,只不过……张澜能怕他吗!

        现在看来,还是朱棣棋高一着,让身边侍卫先一步将酒楼关注了起来,本是朱棣的无心之举,却解决了后续的根本问题。

        一切缘由都和羡慕嫉妒恨有关,所以即使你做人再大度、不拘小节,对方不一定这么想,应该是“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才对。

        回到家中的张澜,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对张澜而言,天大地大都不如睡觉大。

        无论什么情况,张澜中午也得小睡一会儿,即使只有半个时辰也要躺一下,这算是习惯,除了吃就是睡,都赶上那啥了…呵呵……

        张澜原本不想掺和这乱七八糟的一切,谁知冥冥中自有天意,他和永乐大帝的相遇,原本就是命中注定。

        张澜可是穿越而来的“异乡人”,摆明了是“入赘”到永乐朝的女婿,如果这样理解的话,怎么看都像是天意难违,躲都躲不过去!

        “舒服……”一个时辰后,张澜伸了一个懒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下子被吓了一跳。

        他正对面,龙嫣然托着腮、胳膊枕着一个椅子,椅子上放了一个软榻,正在那里迷迷糊糊打着盹,脑袋低垂着差点磕到床角。

        虽说还没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地步,张澜还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龙嫣然的胳膊,这下把龙嫣然吓醒了。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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