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放下茶盏,打开了窗户,一股寒气进入,带着些许的潮气,让他打了一个哆嗦,关上了窗户。
这南方的天气阴冷潮湿,要不是这样的话,有老寒腿的朱棣也不会着急迁回北方,在大雪飘飞的季节里,暖和的寝宫之内,朱棣坐在烧着兽碳的火盆之前,喝着滋滋冒油的羊肉汤,舒畅无比。
火盆中的兽碳烧的通红,烤在朱棣的膝盖处,让朱棣觉得暖暖活活,腿上的酸痛轻松了不少,他喝完了肉汤,一旁的侯显赶紧上前接过空碗。
“你是说…胡濙路过金陵去见了一个人,是谁?”朱棣拿着象牙牙签,左手成掌形挡在嘴巴之前,右手剃着牙缝中的肉丝,含糊不清的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属下调集精锐,正在彻查!”侯显思索着朱棣的问话,很快的回答道。
他在朱棣身边待着久了,朱棣的意思多少都能领悟一些,要不然…主子的意图都搞不懂,还混个毛线啊!
“加快速度,马上过年了,好多事情不能拖到新年……”朱棣乜着侯显,看似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这里面蕴含的深意已经很明显了。
“是,陛下。”侯显躬着身体,看着朱棣摆手,他慢慢地退了出去。
“呼……”出了寝宫,侯显吐了一口浊气,原本松懈的心理,慢慢地紧张了起来。
之前太子和汉王之争,作为父亲和皇帝的朱棣一直“袖手旁观”,他想知道每天向自己磕头作揖的臣子中,有多少是儿臣的手下(走狗),又有多少是真正属于自己。
作为朱棣三号心腹,侯显清楚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明里是纪纲在做,这暗中的事情都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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