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柱这十几年一直喝中药、针灸,他的毛病比之前好了很多,这偌大的张府,他不怕张老实和张澜,唯独怕张波,在他的记忆里面张波就是自己的老大,绝对不允许忤逆。

        “二弟……”张波刚要说话,被张澜摆手止住了,“大哥,爹娘妹妹他们是不是安顿好了,家里所有的人都下密室,你也去。”

        “我不去,你在和纪纲那条疯狗斗,我身为你的大哥当缩头乌龟,我不干!”张波有些生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也不管台阶潮不潮湿。

        “这不是任性的时候,我们分工协作,张家就你我两个儿子,你……”张澜向前一步,和张波并排坐在了一起。

        “我是长兄,我比你大三岁。

        还有……这个家要是没有你,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住在京城的大宅之中,公主和太子、还有那么多大人和我们家……

        总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这个家不能离开你,就是不能。”张波已经十八岁了,他扭着头梗着脖子,太阳穴上裸露着青筋。

        “大哥,我……

        算了,总之你这次听我的,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张澜知道给张波解释不清,即使说了他一时半会儿也反应不过来,所以还是哄一哄的好。

        “不行……你是说这次我听你的,以后你听我的,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张澜伸出手掌和张波握在了一起,无论如何两个人还是亲兄弟,张澜想自己抗下一切,必须这样做。

        入夜,张府门口的灯笼由原来的两个变成了四个,大门洞开,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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