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尽可能走历史的老路,如果对自己不利的话,那我稍稍改变一下就好了。”拿定了主意的张澜,笑了…笑的很得意。

        在汪小花的眼睛里,自己的儿子笑的真甜,她看着一旁木箱上的锦衣卫百户腰牌和腰刀,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不到四个月大的儿子,以后会有上一条什么路,也许那是他的命运,汪小花轻叹一声,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越来越好,一辈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才成。

        庆寿寺,禅房。

        一般的香客是到不了这里的,因为除了姚广孝休息的静室,这里就是他参佛打坐的地方。

        禅房三丈见方,在宽大的庆寿寺中不算是很大,这里是姚广孝划分的禁区,平时都有一组僧兵把守。

        此时,禅房中空无一人,靠墙的木制立柜或许能够揭开答案。

        木柜的把手就是机关,轻轻一转,密室的门就打开了,此刻的姚广孝,身穿着一身利索的灰色短打,向一个陶瓷罐中,慢慢的倒着红色的液体。

        “轰”的一下,一股红绿之气相互冲撞,冒出一股白烟,姚广孝摇摇头,貌似是这次又失败了。

        姚广孝站起身,看着旁边一个鸟状物体,他沉思了一下,开启了木牛流马,鸟状物体扇动着自己的木翅膀,不过翅膀上还有一层被束缚在一的羽毛。

        姚广孝将鸟状物品带到密室门口,然后将其直接刨向了空中,鸟状物体在机关的带动下,直接在半空中呼啸着向远处飞去。

        “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压迫力量。”张澜突然抬起头,看向了东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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