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杭州,纪纲和侯显的斗争异常的激烈。

        双方虽然有共同的目标,但是出发点不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这二位大佬非常清楚,不仅是为自己,还为他们心中敬仰的陛下,决不能让对方先一步成功。

        因为……他们都想在朱棣面前成为永久的宠臣,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地位稳固,然后让自己的私欲得到释放,在这点儿上,侯显绝对不如纪纲。

        纪纲不仅有野心,更有胆量,他现在觉得自己之前为朱棣、为永乐朝付出了太多,也该是自己享福的时候了,但是这些该死的阉人们,是那样的碍手碍脚。

        “疤啦,俺不能弱了场子。

        你去……”纪纲吃了一粒葡萄,“给,给那个老阉人点儿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出了京城之外,谁才是最大的那位!”纪纲左拥右抱,吐出了嘴里的葡萄籽。

        “是,大人。”画舫外的疤脸拱着手,躬身退了出去。

        此刻,侯显正坐在杭州南苑的别院里,杭州知府苏泽刚刚离开。

        对苏泽来说…除了纪纲和侯显之外,其他人他还真不担心,不过这二位祖宗一直不对付,万一在他这里闹将起来,他该如何是好!

        苏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出了厅堂,对外边候着的师爷,轻轻地耳语了几句,师爷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急忙离开。

        对苏泽来说:他谁也惹不起,那就躲起来为妙,免得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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