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小人…小人知罪。”疤脸心中一紧,急忙跪下求饶。
“哼,这次俺得留你一样东西,要不然,你们这帮狗崽子,心里还有俺这个指挥使。
来人,耳朵给我留下一只。”纪纲目光愈发的冷厉,要不是疤啦还有点用,他早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纪纲把手下当做狗,够听话、能办事、还会摇尾巴的话,就会有很多骨头可以吃,否则…哼哼……就是死路一条的下场!
他的这种感觉,在自己的属下心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逼迫手下成了那些儿凶狠残忍嗜血的怪物。
在他们眼里,只要披着锦衣卫的这层皮,就可以为所欲为,因为出了任何闪失,都有纪纲在前面顶着,所以他们做起事来就目中无人、无所顾忌,甚至是有些无法无天。
这就又回到了原点。
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只要看到了飞鱼服、绣春刀,必然是心惊胆战,畏惧如虎。
与此同时,在张澜的授意下,张波和二傻子已经开始了“行动”。
景山镇,二傻子家。
“娘,你这两天辛苦一点儿,把张澜兄弟是宝庆公主的干弟弟这件事,你给门口的婶子和大娘们学一学。”二傻子一边吃着贴饼子,一边擦着鼻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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