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隗得羽摆出义愤填膺的神态,“八天前值守夜班,吴飞涯找到我说他喜欢唐师妹,要我帮他找机会联手杀害尚师兄。”

        不要脸的小人!于文压下怒火冷静地思索起对策。

        芮独游开口道:“你有什么话讲?”

        于文语气恭顺地说:“晚辈只想讲两点。首先,我久在边境执行外勤任务极少回宗门,与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面,杀害上宗师兄的阴谋非同小可,我即便要做也不可能愚蠢而冒失地找毫不知根底的陌生人合谋。其次,修仙以跳出生死轮回为目标,晚辈自认为有希望冲击金丹期境界,不至于现在就放纵自己耽溺于美色,更不可能为此冒掉脑袋的危险。请列位长老明察。”

        “那么隗得羽说你同唐中敏眉来眼去暗通款曲也是假的?”

        “晚辈同唐师姐只说过一次话,就是卖了些丹药给她,收她两倍市价净赚三百多灵石,假如晚辈真的同她有瓜葛怎么会在乎这么一点蝇头小利?”

        “嗯,”芮独游不置可否,问两名师弟,“你们怎么看?”

        “这小子目光闪烁,油嘴滑舌,理由牵强,很不可信。”

        “我同意栾师兄的看法,要防微杜渐呀。”

        于文的心里一紧:溪野派分明是找杀人的借口嘛!

        “我倒觉得他的辩解很有道理。算了,这事到此为止。”芮独游出人意料地表态,对于文说,“你不要对隗得羽怀恨在心,他做得很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们俩不得心存芥蒂影响合作,现在都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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