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没有理会少年,打断范广沏的表演:“我数到三,你再不滚,就别怪我改主意了!”

        范广沏一骨碌爬起来,不等于文开数,麻利地抬脚就跑,还生怕引起误会不敢用法术,跑出几十丈远后才催动一件灵器往东南没命价逃去。

        “晚辈谢澄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少年看见于文走近赶紧匍匐道谢,举止言谈非常有涵养。

        “先别说,”于文扔下两枚丹药,“救人要紧。”

        少年拾起丹药先想法给昏迷了的老者灌药。

        于文飞快地到周围转了一圈,共找到两名奄奄一息的幸存者,紧急处置后将他们带到少年和老者身边。

        丹药的效果非常好,老者的脸色已从金纸变成苍白,另两名重伤者应该可以保住他们的小命。

        于文忙完后问谢澄:“他们是你的护卫?”

        “不是,晚辈是瑾州谢家的直系子弟,打小在喧州生活,这位邓前辈是家祖生前的好友,因为家中遭到范广沏陷害发生惨变,邓前辈来接我回家,其他人是我们在喧州雇请的散修佣兵团……”

        “好了。”于文打断欲待侃侃而谈的少年,“你家的任何事都不要跟我讲,我没兴趣,更不想听到。既然你从喧州来,我正好有事问你。”

        少年话头被他堵死,不敢违拗,惶恐地说道:“前辈尽管吩咐,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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