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也有道理,”九尾狐接下来的话让他吐血,“没地方遮风挡雨可以跟我讲呀,我把这座洞府让给你们俩住都没关系的,你想要可以讲,你不讲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你想要又不讲就自己乱搞一气,你觉得我生气没有道理?”

        妈的,上来就扣帽子,而且你不戴还不行!于文明白不能继续跟她摆事实讲道理了,不然吃亏更大,放低姿态先服软,看她后面什么把戏。

        “晚辈的确有做得不当的地方,情有可原,希望前辈原谅。”

        “前辈晚辈,好象我有多么老似的,我不喜欢听。”九尾狐的思维极具跳跃性,突然扯到八杆子打不着的话题。

        “晚辈不敢僭越。”于文决定以静制动。

        九尾狐没理会他的表现,自顾自地说:“人类脑子活,你帮我取个名字吧,要好听的,如果取得好我可以减轻你的罪罚。”

        于文肚子里骂开了:这都什么事呀,绕个大弯就为取名字?还有所谓的减轻罪罚,什么罪、如何罚都没定性呢,减什么减呀,到时说照你的罪原来是要杀死你两遍,现在只杀你一遍,算不算减轻了?

        砧板上的肉永远没法跟挥刀的屠夫讲道理,于文开始动脑筋想名字。

        九尾狐不打算让他轻松思考:“我的性子急躁,我倒数十下如果你没想出来就要罪加一等,现在剩下四、三、二……”

        没见过这么损的!于文差点要暴走,所谓的减轻罪罚不靠谱,罪加一等绝对不假,情急下先信口道:“晚辈拟出三个名字请前辈斟酌。”

        “又是前辈晚辈的,刚刚明明告诉你我不喜欢听,先记下你这条罪状,等会儿再清算,说说什么名字?”

        吐血呀,不是名字还没有取好吗,不叫前辈难道直接你你我我的叫呀,真是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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