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于文拿出布包展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数百口粗细长短不一的金质小针,细的比蛛丝更细,粗的犹如发簪。
“这是什么?”乔静忍不住好奇地问。
“师门所传金针术。”于文不愿多解释,命令道,“你把衣裳褪些。”
乔静脸一红,默默地不打折扣的照办。
当她褪得只剩最后的一层时,于文道:“好了,隔着不太厚的衣服也可施针。”
“是不是不着衣物效果更好?”
“嗯,的确。金针术我只学习过,实践很少,怕认穴不准影响效果。”
乔静惨然笑了:“其实……我身上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说罢毅然决然地将最后的衣物褪尽。
于文的眉头随即拧到一起。
她衣服下的身体可用触目惊心四个字形容,没有完整的肌肤,全部是被烙铁烙伤、被刀削皮肉、被毒药腐蚀、被虫蚁啃噬过的累累伤痕,胸前两团柔软左边的从顶端往下被剜掉大半,右边干脆整个被剜得可见胸骨,身体前后上下都象被铁刷子反复刷过般惨不忍睹。
“我被那帮畜生折磨了半个月,还有后来的卢魔鬼。”她说话时太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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