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开始发动法诀往紫玉钵盂里输进自己仅剩的一丁点昆庐法力,实际上就算此刻法力充足他也不敢完全催动它,当天的使用限度已满,接下来只能寄希望于钵盂本身的天然防护力能替他挡过一劫。
几乎是红色飞剑前脚消失在山后,后脚又一道飞剑越过山顶斩落下来。这次的飞剑绽放出绿色光芒,剑体五尺,剑身纹饰古奥神秘,飞行速度更快而悄无声息,它丝毫不受迷惑异常坚决而直接地斩向正确的目标。
在飞剑斩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乔静忍不住闭上眼睛,耳中听见“叮”的一声脆响,同时手头一重,剑光所带来令人全身酸麻的力量一沾即走。
她兴奋地睁开眼睛,看见手里葫芦上贴的灵符已经不见,葫芦上丝毫痕迹都没有,再转头看便看到了于文凄惨的一幕。
绿色飞剑刺破钵口血符后狠狠地撞进去,钵体仅仅被于文催动出仙器状态,里面的神通一样也没激发,仙剑以其巨大无匹的冲击力将于文撞到半空,远远地抛落……
于文醒来时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下玉簟散去暑气,薄而凉爽的被单上用金线绣着传说中的瑞兽祥禽,紫玉钵盂和混元葫芦放在枕边,蚊帐里面幽香淡淡,还有股子名草药气味——一只盛着刚熬好的草药的玉碗在床边几上。
窗边,一个婀娜娇俏的身影正在将纱窗推开,窗外透进来早晨的阳光,还有悦耳的鸟唱虫鸣和清新空气的味道。
“呀,你醒啦!”推窗的女子惊喜地转过身。
好美的女子!于文忍不住惊叹,心中出现昆庐书库里一篇汉文名赋里的佳句“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素淡幽香的气息随着她走近,她将蚊帐卷起用金钩挂起,回身拿起药盅用玉匙舀了一匙启唇吹吹,放嘴边试试温,一边喂过来一边笑着说:“一个多月来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估摸着你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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