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二话不说马上钻进林子。又过了一会,她提着一只野鸡和一头野猪幼崽回来,衣裙破损,头发散乱,手、脸溅了不少泥迹和血迹。

        于文垒起七个小土堆围成七尺直径的圆圈,东头挖两个小坑,西头画两个圆圈。乔静回来时他正好完成对最后一个土堆的施法,头也不抬地指点:“把它们捆好一边坑里放一个。”自己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只普通瓷碗、黄纸、符笔等物摆好,运笔如飞当场画符。

        乔静做完回来看到他画的符忍不住问:“你画的什么?好奇怪的线条符号。”

        于文没有解释,画完后拿出一柄锋利的小匕首:“伸出右手无名指。”

        乔静伸手被他一刀戳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抹到新画的符上。

        于文同样割破自己右手无名指抹血到符上,又提起笔:“你的生辰八字,要真实的。”

        乔静自然不会想岔,乖乖地报上,一肚子的好奇问题不敢提问。

        于文将自己的指血如法炮制到另一道符,将它们和另取出的两道符给她:“分别贴到它们身上。”

        乔静贴完回来看到他又画了两道新符。

        这次于文戳破她左手无名指,将血挤到一只瓷碗里,然后拿出混元葫芦倒水到碗里。水倒进去没有将血冲淡,反而更加殷红粘稠,碗口上方浮起一层红雾,天地间灵气飞快地涌进去。

        他不停指指画画红雾很快沉进碗里,再将两道新符分别覆盖碗口,双指当空画符一点一叱,取下符时满碗血水不翼而飞,而符上则线条饱满鲜红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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