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听她的话问得可笑不觉莞尔,解释道:“我家变故之后我被坏人抓住,后来转到慎飞建手里,又被他们转卖给江家。你和你哥脸上所戴的面具是我曾祖父亲手炼制的,那天晚上我认了出来,所以打出暗号,于兄把我拉到着火的房子旁边时传音约定时间要我呆在扔掉砖块的位置。”

        “什么,易容膜是你家做的?”于雪跑到她面前抓起她的胳膊兴冲冲地道,“什么故事你快讲给我听。”

        乔静微笑着拍拍她的手,对于文感慨道:“我向来佩服曾祖父的眼光,这次他还是看差了一点。他在遇难之前身后事总共托付了三个人,他说你最可靠可惜功力太浅了些只作为一步闲棋。结果慎飞建背叛了诺言,另一个当了缩头乌龟,最终敢来救我,并且差一点救了我的还是你。”

        “差一点?”于文腾的一下跳起来,全身装备全开,“是谁,谁在那?”

        于雪的反应也不慢,不仅装备全开,还将乔静抓住拿弯刀逼住脖子。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你们两个小崽子!”这是一个令兄妹俩记忆深刻且毛骨悚然的熟悉声音。

        空中亮光闪过,一名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老者悬在空中,脚畔停着一只耳后有耳的大狐狸——正是前年雪林里差点要了他俩小命的可怕人物。

        乔静平静地解说:“他是暗炎的执行主事卢曾敛,我家惨变就他办理的,我全家的惨死都是他主使,慎飞建听他的,把我卖给江家也是他做的决定。我的功力被他封禁,我被种下追踪禁制和索命禁制。曾祖父生前告诉我,这个人曾经是元婴期老前辈,因受重伤境界掉落回金丹期假婴……我们逃不出他的掌心。”

        于文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哈哈,小伙子是不是早知道就不会英雄救美了?”卢曾敛嘲笑他,好整以暇地说,“你的遁法挺古怪的,试一试现在能不能离开。”

        此刻仙骡遁符只能保证自己一个人瞬移一次,他不可能扔下手足小妹,而带人遁行只能以骡马的方式使用,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可能及时逃出眼前这名曾经是元婴期老怪的可怕敌人的神识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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