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木道友分析得很有道理,假设是他们干的,手脚真的很干净。不知道原因是什么,遗书里有没有透露点什么?”

        “没有,乔毅飞只在遗书里公开自己暗炎会成员的身份和透露几次炼制法宝的事迹,还有就是对家产做分配,其它的一概不论。”

        “这样看来遗书的价值并不大呀。”

        “遗书的价值的确不大,有价值的是他留下的家产。”木岁书眼睛发亮地润润嘴唇接着说,“他扬名近百年,接过无数的炼器委托任务,这行的规矩是发布任务者提出设计指标,炼器师确定材料计划。

        发布者根据清单准备足材料,炼制过程不能旁观,如果炼器失败可以收回未用完的材料,如果成功只拿走成品。这样算算,里面的伸缩余地极大,以他的炼器手段历年所积累的家财足以让许多人发狂。”

        于文不为所动,摇头道:“对散修或散修小团队或许是笔巨大的财富,对堂堂修仙门派不过尔尔。木道友被追杀之事想必有难言之隐不好明讲,才会讲这件事岔开我的注意吧。”

        木岁书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否认。

        “我无意打听你的秘密,你的谨慎反令我担心,毕竟我出手帮你后放那人离开了,有没有后患以及后患有多大,这一点木道友总该明示,我兄妹俩不想糊里糊涂的遭到报复。”

        “于道友言重,事情远没你想的复杂。”木岁书用很肯定的语气说,“我伤好后立即离开乾国,顶多三年就可以回来,那个时候就算我大摇大摆的走在蛊影门或者玉纹宗大门前都不会有任何麻烦。”

        “那就好。”于文点点头,“我和小妹索性也离开乾国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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