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柖棠哭丧着脸:“弟子冤枉呀,弟子跟于文只是普通打交道,勾结两字万万不沾边。他被禁闭孤岛居住前声称要闭死关冲击炼气四级,护岛的阵盘是他的私产,平时总是开启,可能他练功出意外,也有可能仍在闭关当中,不知道外界动静吧。”
“你再去叫叫门,按平常叫门的做法。我临行前,大老祖有交待,宗门宽待门下弟子,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只要他肯听劝可以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胖子不敢违拗,马上在他们的注视下行动起来。
于文在屋里通过阵盘的装置看到外面的动静,看着陈管事的滩涂上起劲地发出要求进门的信号,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陆长老让其他人退到孤岛外围的水域警戒,开始发动攻击。他用手一指,一柄三寸长的飞剑带着闪耀的金光脱体而出,迎风一晃长大到五尺多长、五寸多宽,到空中敏捷的一个回旋,整个人倏忽间就出现在剑身上。仔细看其实没踩实,脚底距离剑身至少一寸,身体象片树叶子般粘在剑光上。
陆长老驾着飞剑眨眼之间升到三十几丈的空中,居高临下,下方被薄薄雾气笼罩却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他将金丹期的气势放出来,空气里的灵气如同百川灌河一般涌往他,身体连同剑光泛起淡淡的青光。
过了一秒,毁灭性的力量陡然间爆发,仿佛有一道透明的气浪扫开,空中景象怪异地扭曲,陆长老高举右臂双指掐剑诀猛地朝孤岛挥下。
以他为中心,爆闪出直径两丈多的光球,然后光球消失,接着一道五丈长、一丈宽的剑形青光随着他手指挥下的速度劈进孤岛的雾气里。
即使身在阵盘的保护下,见到此景象的于文还是不由自主地由尾椎生出一丝寒意直透脑门,心中涌出阵阵激动:这就是金丹期挥使飞剑的威力吗,有朝一日我也能这样,而且我的飞剑的威力一定会比他的更大。
青光斩落,雾气同时间由淡变浓,浓浓的雾气与剑光磨擦,空中迸出一条十几丈长的刺眼的白光带,轰鸣声就象平地同时炸响几十个旱雷般,震得孤岛周围的水面水波突起,震得水面船舰上警戒和观战的分堂弟子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守护阵盘的于文也被震得脖颈以上充血,额上青筋暴现,孤岛上空阵盘保护范围之内的空气阵阵扭曲,好象泛起阵阵波澜,幸好震动只发生在外层,内部空间没受影响,屋顶上的茅草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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