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您过奖了。”

        “这件事你做得很圆满,玄阳宗的人找到了钱文翰和郑九的尸体,庆喜秋气得快发疯,郑九的出身关系绕来绕去跟苏潭生有关系,最近这两人关系紧张。”

        庆喜秋就是大老祖,苏潭生是三老祖。

        于文恭维道:“老祖轻松妙计,玄阳宗上层马上窝里斗。”

        仇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于文道:“你竖帜张榜悬赏三事、当众奚落玄阳宗的计策也是神来之笔呀。”

        于文苦笑:“晚辈是被逼的,至少之前我没做过对不起玄阳宗的事,他们设计这种拙劣的陷阱暗害我,就别怪我反戈一击。”

        “呵呵,你的这个举动让庆喜秋陷到被动的境地,老夫乘机推了几把,玄阳宗最高层的几个人近段时间关系紧张,还有枢星宗为了桂东阁的事天天上门讨问公道,一时间没人顾得上你,老夫乘机让人安排你住回来。”

        于文立即道:“老祖有何安排,晚辈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很好,你是个真聪明的人。”仇祖先是笑,突然脸色一变,“但聪明人往往被聪明所误!”

        于文骤觉身体象被压上了几万斤的重量,一下趴到地上,地板咯吱声中现出长长的裂缝,他呼吸困难,全身被一处似被虫蛀咬噬,痛楚难当,连呻吟、求饶都做不到。

        看着他大汗淋淋、面红耳赤直到双眼翻白几欲晕厥,仇祖才停止继续增加突施禁制的力道。

        于文有气无力地道:“老祖息怒,晚辈错了,晚辈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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