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实是与不是都不关我的事,我犯不着操心。”

        “师兄怎么这样讲?”

        “唉,被伤心了,泄气了。”胖子流露出郁闷的神情。

        “怎么回事?”

        “去年秋天上面的朋友给我传信说总部要对部分分堂的人事作调整,我将主要精力放到这上面。”

        “难怪,去年师兄约好选个妖日猎取妖丹,后来没了下文,原来为这事。这是大事,马虎不得。”

        “想我陈柖棠为宗门服役二十年,当年边沼分堂没人愿意来,上面指派我,说好了有机会调我回内地,我殚精竭虑主持分堂的事务,为宗门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为了办好差我连自己的修炼都给耽误,同一批任差的师兄弟现在全都炼气十级以上,就我仍停留在九级。”

        “有所失必有所得,师兄不要太丧气。”

        “得个鬼,历次人事调换都没我的份,反而一有狗屁倒灶的活便交到我这里办,去年到今年我托关系、跑门路活动半年,结果他妈的还是不予理会,我这辈子都耗要在边沼分堂这个边荒之地了。”

        “哦,原来是这样。”于文明白他怨念的原因,劝道,“凡事要分两面看,师兄在边沼分堂位高权重一言九鼎,这里的人、这里的事你门清,真要是换个新的环境,人生地不熟的做起事来只怕没这里顺利。还有,凡油水大的地方那些大人物有几个不会往里安插自己亲信的,在那种环境下做事,动辄得咎,没被害死也被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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