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找找我床褥底下。”老人在扶进门的时候低低地说道,“很高兴在老去之前遇见你这样一位亲人。”
两天后,院落外的树林里多出一座新坟,于文将一块硬木钉在坟头前,上面刻有老人的名字。除他之外还有三人在场,一人是分堂的管事陈胖子,另两人分别是宗人堂和内务部的办事员,他们代表宗门出席了这个简单的葬礼。
“吕斌亡故,他的住所由分堂收回另外分配。”陈管事对于文道,“房子已经分配给另一名立有功劳的师兄,于师弟你赶紧收拾收拾腾出地方。”
宗人堂的办事员冷冰冰地道:“你的第一位授业老师亡故,你还可以再申请一次,也可以不再申请,你要不要申请?如果不申请,可以到杂役弟子的公共课上旁听,灞汕灵石矿那边杂役弟子和挂名杂役弟子比较多,我可以调你过去。”
“不必了,我在这儿挺好的,同周围的师兄弟已经混熟了,不打不相熟。”于文想都没想地拒绝提议,开什么玩笑,换个新地方让你们换个花样折腾?
“好吧,如果你立下足够的功劳,我会向上边反映将你调回内地。”宗人堂的办事员公事公办地说道。
“于文,按照宗门的规定,外门弟子在出师之后必须执役,也就是担任宗门内的职务,简单的说就是工作。”内务部代表带着古怪的笑容,“你没有授业老师,又主动放弃宗门的指派,所以从现在起你就算出师了。”
于文真想海扁面前这三人一顿,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赶人的。
“你可以自己选,也可以听从分堂的指派,你选哪样?”
于文没好气地道:“我能选择吗?我能选择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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