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什么?”于文问。

        “帅克友对影姐没安好心,到穿云山三百里用遁术一天能到,他故意慢吞吞步行,一路缠她寸步不离,甜言蜜语不知道灌多少进她耳朵,我瞧影姐好象挺喜欢听。”阿牛最后总结,“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你没有他长得帅。”

        “你懂个屁,要是帅管用,影儿会拒绝李砂?”

        “听你这样讲好象也有道理。唔,李砂缠她因为她有秘密,帅克友缠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闻?”

        “很有可能,我几次听见他主动对影儿提出愿意做担保人推荐兄妹俩加入合灵宗,非亲非故、萍水相逢肯冒这么大的风险必定有目的。”

        “她答应了?”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凭这个我就知道她是虚以委蛇。”

        “不对啊,”阿牛狐疑地问,“我们两个走在队伍前面这么远距离,你怎么听见他们讲话?是杜撰的吧。”

        “哈哈,信不信由你。”于文没有解释,“你发觉没有,越靠近穿云山沿途碰见的修士越多,但凡单独行动的散修或小队伍看见我们都会远远避开。”

        “对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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