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影毕竟是个成年的大姑娘嘛,谁让他阿牛的相貌显得成熟点呢!阿牛彻底没词,肚子里对大哥不住地暗诽:尽管晏飞其实也是斯斯文文的模样,可既不是美女,又不是自己的亲爹,背起来忒没感情不是。

        野猪在三棱刺抽出身体的一瞬间一阵晕眩,四蹄不稳,象醉酒般歪歪斜斜地走了几步,但很快就克服这些不适站稳,在接连受伤之后它完全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脑袋,一心只想报仇,一心要撕碎面前这几个可耻的人类。它辨清仇人的位置后奋蹄猛追下去,浑然没有注意到胸前的伤口没有象以往那般自行愈合。

        于文他们已乘机跑出二十余丈,他在动手之前催动两道甲马符,两人各背着晏家兄妹就象背着纸扎的人一般轻松,在于文的带领下,他们在森林里灵巧地左跃右伏,借助树木的掩护躲避身后野猪疯狂的法术追击。

        晏飞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晏影则仍旧神智清醒,先前生死关头还不觉得,眼下似乎离死亡稍稍远了一点点,少女的羞涩和矜持立即占据上风,她使劲地挣扎:“放下我,我自己能走。”

        于文长大后第一次如此“亲密”地同一个异性接触,嗅到少女身上特有的处子幽香,感受到她嫩滑的肌肤,他的脑袋有一点充血,心脏也“怦怦怦”地重重地跳动,当少女挣扎起来的时候手臂上、肩膀上传来异样的触感,心中泛起阵阵异样的感触,哪曾留意到她在说什么。

        晏影又羞又怒,可惜经脉里仍旧不畅,身体乏力,挣不脱他如铁铸一般的手臂,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个男人,虽则于文面相显小却多次向她强调过自己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如此亲密的……扛着。

        她只盼着早早恢复力气挣脱,心里实在是半点绮念也无。“它怎么样啦?”于文的声音突然传进她耳中。

        于文到底学的道家仙术,脑中的绮念很快被道心驱散,他开始关注起身后穷追不舍的箭刺野猪。

        “什么怎样?”晏影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脑袋冲着后方可以看到,那畜生有没有异状?”

        晏影听他说起正事,也打起精神观察,很快惊讶地道:“咦,它后腿上的毒刺藤怎么也甩不脱不时绊脚,还有,它胸前流血不止,跑了这么远恐怕血也流掉小半,脚步有些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