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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恪站在一处山坳之间,神色有些凝重。
自之前何文光身死,冬玉湖雷罚退去的那一刻,他就抽身远走。
因为许久未有松动的瓶颈,终于有了反应。
却不是来自当时的会场,反而在更远处。
那是一种缥缈的天机,就好似有人在轻轻用雷音的震颤,在呼唤着他的到来。
而眼前这一处,不仅离冬玉湖几十里远。
更藏在茂密的树林之后,要经历很多兜转,才能找到。
如果不是有那一缕对“雷”的感应在,相信他也无法确切的抵达这里。
头顶的雷云只有很小的一片。
看起来似乎像是被冬玉湖的天罚波及,散逸过来的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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