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无法凑齐第二条路所需的人数,便成了嘱托和绝笔,也是将“破劫”希望,传递下去的渠道。
一时间对于笔记主人的观感,也复杂了起来。
前一刻还在愤怒于对方对女儿的觊觎和杀意。
后一刻便有些佩服对方面对生死的决绝和狠辣,那份敢于向天鸣不平的壮阔气度。
当然,这种态度,都是基于笔记主人,已经彻底消亡于世的前提下。
“好在……他已经死了。”
否则乌康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这样一个敌人。
“乌大哥……我们到了。”
裘蓉脸带喜色,指了指下方的山脉。
乌康这才惊觉,原来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许久,飞舟已经抵达了家乡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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