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复杂,药性何如?”
慕寒烟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回答的很快。
“不分善恶,无论好坏,长有长处,短有短益,兼容有序,损益自满。”
何文光点了点头。
“取水属之长,补火属之短,名为相融,实为压制,谈何自然?”
慕寒烟手指不尤的顿了片刻,处理药物的进度也迟滞了下来。
“人死有枯骨,兽亡生白骨,沾惹尘埃,消散为泥,再难厘清。”
“药有对立,然则入得丹鼎,化木为液,交汇之间,再无彼此,因而压制不再,本属同源。”
何文光静静的看了她一瞬。
肩头的怪鸟垂着脑袋,似乎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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