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没有这个困扰,源血里可是有夺取过一枚水性相关的。
他保持着步伐的平缓,以一个毫不出风头,不首不尾的速率向前走着。
也在看台上旁观的慕寒烟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无奈至极。
陆恪的打算早就向她交了底。
之前的议论她听的一清二楚,可惜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给予提点。
慕寒烟只好在心里默哀:“事机已经败露了……还慢吞吞的藏着呢,受些打击吧,或许会从此发奋图强。”
转头一想,又觉得以对方表现出来的皮实,估计根本不会把嘲笑讥讽之类的当回事儿……
所有炼丹士都登上了石柱,顶端还是很宽敞的,也足够平整。
落脚完全没有问题,丹炉也已摆好,该有的器具一应俱全。
湖面驶来一艘大船,坐着几十名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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