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比较受百姓们认可,却又没太高深的本事,既查不出真正的祸端,又能掩人耳目。
事实上也是如此,大多接下任务的散修道长们,都死在了鬼物手中。
如果不是玉玄子老奸巨猾,见势不妙立刻逃窜,后续麻烦又被陆恪接下,恐怕这师徒二人,早已化为冢中枯骨。
场中的另一人骨瘦如柴,道袍飘动不已,几乎要被风吹倒。
他声音沙哑的开口:“何必生气,行逆天之举,不正要死几个人。”
“这是几个?镇南王府坐镇南境,何曾有过这般乱象,死去的平民百姓近乎万数,如果不是本王全力遮掩,恐怕早就直达天听!”
鬼道人不以为意的回道:“啧……王爷还真是爱民如子,一些乡野愚夫的命,有何打紧?”
“说的好听,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只有你们师门的是?”
“非也非也……”干涩的笑声响起。
一颗头颅自发髻处被鬼道人枯瘦的手掌捏住,悬在半空。
面色惨白惊恐,双目犹自大张,脖颈处鲜血淋漓,断口狼藉,血肉模糊,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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