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编出来寻我开心,也要用心一点,注意故事合理性。”
陆恪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信,这是真的。”
“大夏向东的草场,颜盏公主月,便是我说的那个人。”
慕寒烟怔住,对方言辞凿凿,她不由的有些信了,虽然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天下有数的天才。
但她醉心丹道,凤元宫又地处西南,了解的当然不会特别清晰。
其实月一出生就是凝真修士的事不算秘密,草原上几乎人尽皆知,之所以没有令大夏仙道震惊,是因为最初几年,颜盏还是将这个消息压的很死的。
到了后来消息传开,月又已经停在凝真很久,几乎没有进步。
虽然十九年很短,短到很多人都开不了几个气窍,但对比起来她出生时的异象和不凡,这个速度,有些泯然众人矣的意味。
再加上天生真言者,只能结一枚出来的定理,所以大夏也没有特别在意。
但别人不知道,陆恪知道啊,月不入融灵是自己不想,又不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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