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暴好色,对外奴颜婢膝,对子女却残忍无当的父亲。
以及他被自己一刀劈飞,惊恐震怒的那颗头颅。
尧骨面上浮起一丝微笑。
另一段深刻的记忆,是八岁时被人殴打,丢出营帐之外。
他赤着满是冻疮的脚,在雪原里走了很远,很远……
直到被一对牧民夫妇救起,给他吃了半颗滚烫的红薯。
好香,好甜……
后来。
他拿到了灾戮,拓罕部不断掠夺争杀。
到了吞并周围部落的时候,那对夫妇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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