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啼笑皆非,暗道不愧是草原之上的谈判会,如此直接奔放。
月正饶有兴致的听着双方对骂,却见自家父王一个劲儿的冲着这边吹胡子瞪眼睛。
显然是让她想个办法。
不由大感头痛,平日里坏水儿多些的,这时都在地牢里想方设法折磨陀满。
争分夺秒的逼问着灾戮相关,帐中却是一个也没有。
她哪能有什么办法……
月忽的想起了什么,支起手肘,用力捅了捅身后的带刀侍卫。
陆恪嘴角一抽,有些无奈的俯下身去,附到她耳旁轻声说了起来。
月感觉耳孔有些痒,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
眼睛也越来越亮,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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