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胡须垂到胸前,梳理的颇有章法的大汉撩开帐帘走了进来。
正好听到了驸马之类的字样。
顿时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开怀大笑道:“颜盏最亮的明珠,你终于有中意的人儿了?”
“跟父王说说,是哪家的小子?”
月努努嘴道:“地上那个。”
大汉捋着胡须的手顿时一停,险些拽下一把浓密的胡子。
眼睛瞪的更大了,怒视着陆恪,瞧了半天道:“你还是这脾气,我就不知道这娘里娘气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同意!”
月一脸无所谓道:“好啊,我听话的紧,随你挑好了。”
大汉吭哧了半晌,一屁股坐到塌上,道:“父王的乖女儿,你置这些气做什么呢,哪家的闺女到了你这个年纪不出嫁的?”
“你这样的天资和血脉,不延续下去,是整座草原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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