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一支数十人的队伍井然有序的自城东门行出京都。

        童氏家眷仆役二十几人,女眷皆坐于马车之内,被家丁护院围在正中。

        队伍首尾俩端各有精锐的军卒压阵。

        这一行人所骑马匹都是改良培育过的军马,已经够得上一阶灵兽的门槛,脚程颇快,因此没多久就远远的将京都抛在了身后。

        陆恪夹在军卒之间,有些悠闲,他刻意没穿夜司的制服,而是随意套了一身黑色劲装,倒也显得英姿勃勃。

        此时心境却有些复杂,考虑到此次远去边城,保不齐就会有什么危险出现,他本想着在出发前将体内的隐患解决掉。

        因此昨日去了玄鉴司,很是辛苦的查了一些古籍书册,却对吊坠和凰木的入体原因全无收获。

        只能归结于自身体质异于常人,好在不论是凰木对元气的损耗,还是吊坠带来的负面情绪,都不算太难忍受的弊端,只好心有不甘的踏上了旅途。

        队伍行进速度颇快,及至中午,已经行出了数百里,在一处溪边安营,开始起灶做饭。

        不一会儿,袅袅炊烟升起。

        童家的女眷们也大都下了马车,活动起来,一时间莺歌燕语,死气沉沉的队伍终于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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