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逼出体外,果然一举成功。
只见陆恪额前数寸,漂浮着一枚细小的骨针,正是由浊气所凝。
心神系于一处,骨针骤然消于无形。
正对面的大树躯干正中已然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小孔。
陆恪却双手扶膝,眼前发黑,已然是一副神魂消耗过度的样子。
半晌之后,陆恪感觉略有好转,抬头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面前粗壮的古树已经生机全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不过片刻,便已经化为一堆焦黑的碳土。
惨白浊气凝结的骨针威力如此恐怖,却是陆恪没想到的,虽然大树只是一株年份稍久的普通古树。
但这种剥夺生机的方式仍旧令人心头发颤。
陆恪凝神内视,惨白浊气果然已经回到神宫,只是黯淡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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