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闻言一叹:“罢了,也难得你有这份心思,我知你先前生死间有所了悟,临阵突破,这才起了爱才之心。”
“陆恪,皇朝国祚绵长,少时坎坷,一朝扶风而起者有之。少年得志,心性不稳,因而蹉跎岁月者亦有之。”
“无论效力何处,不要负了你的这份悟性。”说罢神色温和的拍了拍陆恪肩膀。
却又哈哈一笑,对着包平安道:“你却是没的选了,只能随我屈就日司了。”
在后者不敢置信的神色中,衣袍鼓荡,转瞬之间已经带着包平安离去。
陆恪望着方淮远去的身影,不由轻轻一叹,默道:“日司前途远大不假,同样等级森严,监管严密,我一身自己都摸不着头绪的秘密,只能辜负方大人的厚爱了。”
黄粱初时还一脸惊喜,这会儿看到陆恪眺望远处默不作声,反倒气道:“怎么,后悔了?后悔也晚了,笑面虎跑的那么快,你追不上的。”
又幸灾乐祸的道:“你小子既然想入夜司,先前报官怎的选了那边,这下好了,齐召案情已被接手,咱们想插手也没办法了,到手的功劳飞了,心不心疼?”
陆恪不由腹诽:“人的名,树的影。我哪知道你们来抢人这一出,自然挑实力更强的日司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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