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逃出生天了!”聂书城闻言,脚步又是一顿。他抬头看向前方的无邪道人,这才发现,无邪道人怀中一直紧紧抱着一物,而他残破衣衫上满是血迹。若仔细看,便会发现——
“师父……您背后,为何会有指尖火灼烧的痕迹?”那时师父交给他们师兄妹二人唯一的术法。师父没理由自己对自己动手,那么真相便只可能是——
无邪道人脚步亦是一顿。
师徒二人僵立在外间,聂书城的脸色由疑惑渐渐转为严肃和堂皇。片刻之后,无邪道人一脸严肃地转过身来。
“你便忘了她吧。她不可能跟你下山回点苍。”
“为何!”
“文城,昔日你家门送你上山避祸,皆因你命格不硬,易招邪祟。文茵却是极阴命格,天生招煞,与尔绝非良配。为师早为你二人掐算过,你二人有缘无份,终是怨偶。你若执意与她一道,必遭大难,不得善终。”
聂书城愣愣地看着他,“师父,您在说什么?”
无邪道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又催促到:“何况,文茵满门被屠,身负血海深仇,你当真以为有朝一日她知晓此事后,以她那般执拗、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的性格,她会坐视不理么?”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便陪她一起……”
眼看烟雾越来越多,无邪道人不耐烦地打断他,“那偷盗道门禁书一罪呢?你偷盗禁书秘笈,固然是为救人,亦是道门正宗大忌,轻则逐出师门,重则以死谢罪。秘笈失窃一事,前些日已有人查到我武夷来了,你师妹身上不同寻常的内力波动迟早会被发现……”
“这……便是要论,也该是我的过错,如何能怪她!何况,我们还回去不就好了吗!我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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