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多时,纯阳道长稍稍恢复了些,他仔细观察玄苍的身形身法武功招式,亦感到几分惊诧。“此子年岁看着和霄儿他们相差无几,这内功修为却如此惊人,出招狠辣身法轻盈自成一派,看似被魔狼和巨蟒追赶甚紧,实则游刃有余一直在戏弄那两头畜生。”
“师父,您可还好?”凌云挡在乾元殿门槛外,为正在运功疗伤的凌霄护法。
“云儿,为师已无大碍,你和你师兄的伤如何了?”
“师父,云儿无碍,但是师兄……内伤极重,现下已是……已是……”凌云焦心不已。
纯阳道长捂着胸前剑伤,跨出乾元殿,为爱徒查看伤势。却见凌霄面无血色,额上满是大汗。先前,他为了能救援道门众人,强行封住大穴、闭塞五感,使得自己暂失痛感,无视伤势,瞬间激发自身潜能作战。此刻,身体透支到了极限,再不休息救治,回天乏术。
齐云山掌派精神堪堪回复些,慌忙寻找丹药喂给凌霄。“此乃我齐云山上乘丹药,可暂时护住他的心脉。纯阳道兄,凌霄师侄的伤势不容耽搁,快,把他扶进殿内,我们为他疗伤!”
“可是,贼子虎视眈眈,殿外一刻不可缺人。”
“师叔,凌云和师兄弟们守在门外为各位护法,还请各位施以援手救治我师兄。我等虽重伤在身不敌贼子,但眼下有玄君相助,牵扯贼子主力,尚可一守!”
崆峒派掌教皱眉道:“荒唐,我们如何能把安危交给……来路不明的魔教中人……”
“云儿,那便是你和霄儿先前所述业火教教主玄君?”纯阳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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