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啊!”玉锵大喜过望,和璆鸣俱看向玄苍。

        然而玄苍却不为所动。面具掩盖了真实情绪,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多谢二位好意。此事,在下会仔细考虑。”玄苍调息完毕,扶着叶文茵一道施施然站了起来,将她放在软榻上,叶文茵此刻仍在昏睡中,面色苍白如纸。“今日种种多亏二位施以援手,两位劳心劳力,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璆鸣瞧着玄苍的意思,心中有了计较,他和玉锵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多年默契,二人已然明了对方的意思。

        玉锵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上前道:“城主说的是,今日实在辛苦二位了。在下这就为二位带路,前往营帐休息。委屈二位道长先将就一晚。夫人这边,我们今夜会再去严加审问辰魔教妖孽。”凌云看了一眼没有表情的凌霄,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发问:“你……只有十二个时辰啊!还不赶紧,她性命堪忧!”

        “玄君,可是有什么顾虑?但说无妨。”沉默许久的凌霄还是开口了。

        璆鸣主动上前向凌云凌霄行礼:“二位好意,我等皆已明了,感念于心。只是,二位道长怕是忘了……业火教固然不似四大魔教那般为祸一方,如今亦是摇身成为北祭城主人,但终究是担着魔教之名。二位深明大义施以援手,但道门正宗恐怕并非人人如二位道长所想。崆峒,恐怕不会欢迎我们。”

        “这……”凌云噎住。璆鸣所言不差。近三十年来,正邪两道互不干扰,西域中原亦互不干扰,但互不干扰可不意味着正邪混为一谈。莫说今日是西域魔教要上道门正宗求药,便是西域正派宗教,亦师出无名。

        凌霄拉住自家师妹,向几人行过剑礼。“是在下考虑不周,既然如此,今晚就先不叨扰各位了。只是尊夫人性命攸关,若明日那无婪老道那边着实没有希望,我师兄妹二人愿亲自陪着各位上崆峒问药,玄君不必道谢,师妹受各位救命之恩,理当如此。”

        “好。”玄苍轻轻一笑。随后,青城双剑便在玉锵的带领下去往营帐歇息。

        是夜,玄苍亲自下到囚牢再审无婪。没有人知道玄苍到底如何审问的,但看守囚牢的士卒第二日清晨去交接班的时候,却发现那无婪明明一点外伤也没有但浑身瘫软在地,怎么扶也扶不起来。众人仔细一看,他全身关节似是皆被狠狠蹂躏过一般,众皆哗然。如此模样,无奈只好由士卒们给他喂水喂食以保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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