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起来吧,若只有一份解药,的确无法试毒。非你之过,何须担责。”
“只是这无婪老道,心狠手辣,毫无江湖义气和诚信可言,视人命为儿戏……若解药真假难辨,那如何敢给夫人和凌道长用药呢……”玉锵的两条眉毛都快皱到一处来了,眉心出现一个大大的“川”字。
“人呢?”
“还在牢中。”
“可有话带给本君?”
玉锵眼前一亮,“玄君果然神机妙算,那老道让我带一句话给二位。”凌霄闻言,亦抬眸看向他。玉锵接着说:“他说‘小子,药只有一份,毒却有两人。救女人还是救恩人,你选选看。若是选不出,再来求老夫。’”
玄苍闻言,嗤笑出声。未待他说话,“这……药当是真的。”凌霄开口道。
“不错。不必试了,是真的。”玄苍摩挲着小瓶,颇为玩味。
“玄君,不怕他诈我们吗?万一……”玉锵急道。
凌霄摇摇头,道:“不,他自己身为道门败类,不知为了什么沦为魔教走狗,但在下想,绝不是为了金钱利益。以他对武学的痴,想必是辰魔教许了他什么好东西。”
“据情报显示,辰魔教前些日一直派人寻找昆仑冰蚕和长白山雪蛤,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此举是为何意,如今看来,想必是为这茅山鬼道所寻。”玉锵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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