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

        “三司会审?真是可笑。”清远刚刚想说话就被高意恒打断。

        “法师久居京城,难道没有听过阉党把持吏部,控制官员升迁之事么?!”

        “这些年来,张系官员各个尸位素餐,就连送往边关的军饷都敢动手脚,法师在指望些什么?!指望他们良心发现么?!”

        “知错能......”

        “改不了!攘外必先安内!大周境内有着这么个大蛀虫在,边关的将士又怎么可能会安心地抵御秦国的大军?!”

        “法师自以为能够劝退信王大军避免纷争是一份功德,殊不知却是在助纣为虐!此等业火,你清远你承受得起吗?!”

        伴随着高意恒话语的落下,小船身畔缓缓出现了一只只恍若带有火的箭支虚影,朝着岸上的清远射过去。

        打在清远身上却没有中箭流血的模样,而是像不断冲击着清远的气势,逐渐削弱瓦解对方的势,连带着清远的气息都不断被削弱。

        这儒生并非凭空造物,一切都是“势”之间的对决,等到清远的气息不断被削弱后,首先就是信念崩塌,最坏的结果是自杀或者成为痴呆者。

        “咄咄利箭!是哪位?!”在亭子内观察着书院门口的白凤平心中不由得大惊,虽然脸色不变,但心中已是波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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