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防不住背后捅来的刀子,我是大儒,有我在的时候那群文官不敢动,武官选择中立。”

        罗玉听着点了点头,他能够懂杨轻贤说的意思。以前被舅舅家寄养的时候,只有一台收音机作伴,整天只能听听百家讲坛,里头的老先生说过,明朝时那送进宫的奏折,必定是有弹勒锦衣卫的,朝会上也会有人抨击。

        意思就是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骂你,而且在锦衣卫办案的时候,根据条例给你卡一卡流程,恶心人。

        不过杨轻贤是读书人,还是个大儒。这就好比原本习武成为战力天花板的雨化田其实是个状元一样,在朝会上上奏抨击的时候,你发现你不仅骂不过他,而且连学历和知识储备量都比不过人家。

        再加上这个世界文人也有神奇的力量,你这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耍手段更是作死,对于擅长耍嘴皮子的文官们来说属实憋屈。

        “这个吧……”罗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给杨老爷子解释这个人的行为心理。

        但是看着杨老爷子从进去房间来就有点气势不对,好似有衰败瓦解之相。

        这要是一时想不开,整出点毛病来,这杨老爷子年纪又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罗玉开口道:“在我看来,这完全就是升米恩斗米仇的事嘛~寨主您当初还在位的时候,替他们把敌人挡了下来,让他们能够完完全全没有顾虑地去获得好处,他们自然是感激你。但是时间一久以后,这种行为在他们眼里成为了一种习惯,把你的奉献当成了理所当然,分不清本分和情分,等到失去这种便利的时候滋生怨恨。”

        杨轻贤不傻,知晓罗玉这一番话的意思。

        “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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